報紙風雲:還不到回收場的那一天

身為英美版本《辦公室風雲》(The Office)的愛好者,The Paper在節奏上雖然慢了些,但沒有讓人失望。這個偽紀錄片系列從紙本公司Dunder Mifflim(2019年被廁所衛生紙公司併購,RIP)終於拍到了夕陽西下的紙本報紙產業,主題一樣是逐漸被人類淘汰、卻又在生活中佔有重要地位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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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案解碼:冷案和冷劇的魅力

英國經典推理影集通常都有一套成功秘訣:痛苦但天才的主角,吵雜但能幹的夥伴,看似插花但身懷絕技的下屬,當然還要有美麗的城市/鄉村背景和各種奇特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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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or: 希望的交響詩

2016年《俠盜一號》上映的時候,Cassian Andor的角色雖然引人注意,但也不被觀眾認為是什麼該電影以外的重要角色。2018年宣布開發影集的時候,星戰的粉絲們大多保持懷疑態度,認為這又是星戰「漫威化」的發展,沒有人想要看一個無聊的角色的起源故事。

幸好,這些人都錯了。

《Andor》用兩季的時間證明了它是《星際大戰》系列自1977年以來最完美呈現星戰創造時和持續以來的精神的故事,一個關於希望、光明與黑暗、神話、自由和壓迫,力量和無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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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輓歌:藪貓優雅的憂傷

如果你喜歡南義大利絕美斑駁的建築、古裝影集華麗的服飾和陳設、自然風格的攝影和風情,又想藉此了解不是很熟悉的西西里歷史。網飛最近上的迷你影集《傾世輓歌》是筆者已經等待很久的改編作品。

《傾世輓歌》改編自義大利西西里島貴族作家Giuseppe Tomasi di Lampedusa的小說《藪貓》 (Il Gattopardo),但一般英文版都翻作《豹》。

藪貓是作者家族蘭佩杜薩親王貴族盾徽上的生物,多半生活在地中海北非一帶,數百年前早已從西西里島的山林消逝,或許也代表著整部作品的核心:一種正在消逝中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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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戰慶典Star Wars Celebration 2023:淺談SWC、雜感,和回家

「 秋依,我們回家了!」

在進入2023年倫敦星戰慶典會場的那一刻,排隊人龍裡,傳出了這麽一個聲音。頓時間,全場歡呼,彷彿我們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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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比王肯諾比:無限悲傷和希望的歌

「我從來都沒有宣稱我是原力選中的人,只有奎剛這麼覺得。現在連絕地議會都不相信這個預言了,為麼麼你還要相信? 」安納金問。

「 因為我覺得你還相信那個預言,」歐比王安靜地說「我覺得在你心中你很清楚,你的一生注定會成就偉大非凡的事情。 」「那你呢,師傅? 」安納金問。

歐比王給了他一個憂傷的微笑,「 我的人生注定充滿無限的悲傷」

整個《星際大戰 》的宇宙中始終不缺乏悲劇性人物,從墮落入黑暗面又獲得救贖的維達,到熱愛民主,卻目睹帝國摧毀一切的帕德米,再到延伸宇宙中諸多浪跡宇宙,尋找力量的西斯與絕地。然而或許沒有一個角色在我心中,會比歐比王更令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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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ia:女性文字的戰爭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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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放火燒你,你也要確保你用同一把火摧毀這個結構。」

誰是Emilia?大幕還未起,只見一個穿著都鐸時期風格的女子緩緩走上舞台。「人們說,Emilia Bassano是個婊子、是個反叛的女人、是個沒有婦德的妻子、是個不懷感激的移民……」,她從一本十七世紀的書上讀著。「但我說,她也是個妻子、是個母親、是英格蘭第一位女詩人、是個革命者。我是艾蜜莉雅。這是我的故事,由我自己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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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大戰外傳:韓索羅:千山萬里我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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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來,《星際大戰》系列電影和某些影迷們似乎陷入了一場永無止盡的角力。從《原力覺醒》的老調重彈討論,到《最後絕地》教條議題,再到還沒上映就多災多難、被假負評灌暴的《星際大戰外傳:韓索羅》,總是有一些影迷對於新電影的走向和行銷抱持懷疑態度,甚至在網路上和劇組打起筆仗。

《韓索羅》從開拍起歷經導演撤換、選角質疑、片場八卦等各種新聞,上映前夕更有不少影迷揚言拍一部四十年前由 「福伯」哈里遜福特創造的經典角色的外傳電影既浪費時間又沒什麼效果。然而,或許就像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韓索羅和活動地毯邱伊第一次出現在塔圖因那個又黑又迪斯可的酒吧,《韓索羅》讓我非常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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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變:偌大世界,沒有我靈魂安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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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寬闊龐大的世界,卻沒有容我靈魂安息的地方。」(Ain’t no grave to hold my body down.)

或許該是幾個世紀之後,對某些人而言卻又是好計個塵世之前,曾經發明出數位化人體意識技術的(Digital Human Freight, D.H.F)先驅Quellcrist Falconer在遙遠的某個角落對年輕的追隨者武(Tak)說出她發明這些裝置的淵源。「我想成為一個探索群星的人,但一個人生對我來說太短了。所以我找到了傳送人體意識的方法,以那種形式翱翔……但就像羅馬帝國發明道路,得以從牧羊的村落成為帝國,永恆的生命意味著永恆的權勢者統馭永恆的受壓迫者。 」

生命的有限從古至今一直是人類仍然無法超脫的界限。我們以各種形式作夢,也期盼著以各種形式在這個寬闊的世界留下屬於自己的記憶和印記。或許每個人都抬頭仰望群星思索著宇宙的奧秘,感嘆此生的短暫並不足以遨遊塵世,探索屬於宇宙的奧秘。但假若有一天我們的意識真的能永存,肉體僅只是軀殼,我們真的就能尋找到自己的自由和生命的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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